有一個人突然死了。
去得那麼突然,那麼令人難以置信。他的死訊,把我生活好幾個方面的人都連繫起來了——過去的戀情、多年的好友、我的工作、我極討厭的人、我反射式的內疚與自責。
我跟他認識不深,可是我覺得不能置信,我很晚才知道,知道後呆坐了一個多小時,腦子實了。
兩星期前所有人才跟他聚首。
我對他認識不深,不過很久之前便已聽過他的名字了,他是我的好朋友的好朋友。之後有一次愉快的旅程,還是因為他的帶挈,我扯衫尾入住了好友的酒店,好友去玩我游泳。那旅行袋,至今還在;那是為慶祝他人生一個里程碑的。才短短三年前。
之後認識了他,他很好玩很好笑,但之後始終只是公事上的認識。他很好人,不到兩星期才幫過我。但我始終對他認識不深。可是他是我好幾個好朋友和敬重的人的深交好友或上司。我為他的突然離去感到難過,但我對他認識沒有深到會怎樣。但我的好友們都為他的突然離去難過極了。她哭了;他不願聽電話,只以短訊溝通。我為他離去難過,我為我的好友們難過而難過。她哭時,我也哭了。睡覺時造夢,夢見我去問候他們。
在我想像之中的多位朋友們,每一個都會在此刻感到非常難過。他是個廣受愛戴的人,跟極多人也是極好朋友;而他的朋友們現在都很傷心。
他才剛踏入中年。這麼突然暴斃,這麼就走了。可以說什麼,人真係好化學、今日唔知聽日事、好好的活過今天?
或許可以慶幸的,是他為人很有熱誠,他為他喜愛的東西做了很多事;而且,更加需要慶幸的,是他是個享樂主義者。若我要簡單形容他,會說,he’s an enthusiast and hedonist。
大半天跟人談著他,這是我為他做的一點事,
請大家表揚他,安慰我的朋友。
懷著如此的心情,我真的下了決心把文寫得好好地。
寫完後順著如此的心情忍不住對上司說了幾句人話。
而那傢伙,立即便扮大爺了。
屌,真係唔可以當你係人。






